一只海水

我在这个无眠的夜晚翻山越岭,而你在月光的尽头,宛如一个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可爱😭😭😭😭😭😭

少年A:

刚刚的私设的事情之后
啊 我再也不中二了刚刚那个图画死我了
以及我画人真的不像
我尽力了(躺

i am crying😭😭😭😭😭😭😭😭😭😭😭😭😭😭😭😭画出了心里的感觉wuwuwuwuwuwu为太太的肝光速打call😭😭😭😭😭

少年A:

emmm
话痨来了
这是一个点图
妹子说要京极夏彦、和服、皮手套,竹马。
京极堂系列我只看过《姑获鸟之夏》然后就画了姑获鸟。这个脑洞好好玩啊然后就加入了各种围巾画符之类的设定但是最后发现大悲咒(没错围巾上的是大悲咒)是佛家,画符是道家,不过想想要是驱妖的角色是京极堂的话,他看的东西这么杂,应该驱妖路子也是杂乱按着性子来。
所以这个画叫做 驱妖师nino护犊子记 嗯
我没扫描 日后应该会扫描
这个设定我自己觉得好好玩有没有人要写文啊!!!(不要脸

他要是演了这种类型的剧我能边爆哭从宿舍楼上跳下去…(。)太喜欢了(。)

少年A:

烟青色的长衫肯定很配你
也很配烟雨的江南
大概没人看得出来是啥设定所以我悄咪咪占两个个tag

【翔润】朱鹭声

才看到!没想到真的等到了这篇…好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之前的确看过的寥寥无几的几篇这个类型的文但是果然还是最喜欢太太的,脑洞和表达手法真是太棒了(๑o̴̶̷̥᷅﹏o̴̶̷̥᷅๑)感谢漫长的时光让他们相遇,即使最终还是未能谋面但夹在书中的那些信想必对于润君来说也是一些莫大的安慰吧w

十草:

下午停课 疯狂产粮(


可能不是个爱情故事


会剧透 文末再BB






***


那只雌朱鹭还没有回到湿地。


松本日复一日来到这片湿地,茫然地除去一些猎鸟者的陷阱,透过望远镜看悬崖上灰暗的天空,再无功而返。


松本在这片湘南以南的湿地做鸟类观察员已经第四年了,这句话可能有摆弄资历的嫌疑,但四年对于一个学者,还只仅仅停留在幼稚园的等级。日照告别又回归北纬,松本每年在这里也就停留不过数月,观察并保护繁殖期的朱鹭,明明是短暂到连村庄里所有人的名字都还分不清的时间,充满都市气息的松本却对这里有了深厚的感情。


说到底还是那只雌朱鹭的功劳。


第一年从东京的研究院颠簸到这里的时候,松本在湿地救下了这只受伤的雌朱鹭。作为全世界的珍禽,每一只朱鹭的生死都牵动着全体鸟类学者的心,松本也一样。大约珍禽真的通人性,被松本救下一年后的春季,她又回到这块湿地,第二年也一样。 




松本不知第几次垂头丧气地推开村庄里唯一一家能被成为图书馆的旧书屋,书屋老板是一位白发苍苍、有些发福的老者,三年下来已与这位来自东京且学识渊博的年轻人成为忘年之交。


“野生朱鹭寿命不过十余年。”老板推推滑到鼻梁的老花眼镜。


松本读毕了并无多少兴趣的《俳句解读》,在书架上挑挑拣拣下一个目标:“她会来的。”


年轻人固执地回应,踮脚从书架顶层取下一本积灰的《文学论》,同样兴致寥寥,松本刚想放回去,书中掉出的一张书签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会去的。」


是一名刚强的男性。能这么断言,是因为躺在松本手心的那张书签上的字体,笔锋凌厉、力透纸背,钢笔明明已经快弹尽粮绝,但断墨的笔划中仍透露出主人必去的决心。


松本把书签送到鼻尖,纸上流出新鲜的墨水味,是刚放进来不久的。松本好奇心大起,从背包里拿出纸笔,留下一言。


「去哪里?」


年轻人抑郁的心情似乎被这一举动挥散了些许,吹掉了书上的灰尘,松本把书放回了原处:“今天去喝一杯,就不看书了,老板有什么推荐的书目吗?我明日来取。”


老板挥挥手,似是厌烦:“若村里每个人都与你似的只看不买,我这店还怎么开下去。”


松本没有管那老头的抱怨,轻轻阖上移门,反正明日再来拜访,桌上一条长长的书名清单总是少不了的。当然松本也不是霸王看客,看罢那些让他深有感触的书,他总是会买下,只是大多数的时候,那些书籍都是老板珍藏的,连买的机会都不给他。


 


翌日如约,松本再次从死寂的湿地无功而返,拉开旧书屋的移门,被开足的暖气烘出一身薄汗。


“已经入春,这暖气怕是太足了。”松本脱了还沾着寒气的外衣,接过老板递来的书单。


“旧书经不得寒气潮气。”他见松本转身,取了《文学论》,“我没列这书。”


松本含笑翻开书,取出新的一张书签:“突然有些兴趣。”


老板见他面带春风,心中狐疑,忍不住从老花镜后瞥他好几眼。


「东京。阁下哪位?」


松本用胳膊夹着书,趴在书架上留下字条:


「东京访客,你呢?」


把书签夹进书中,松本才开始看书单,他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


“《世界鸟类图鉴》?老板什么时候有这类书了?”


老板摘了眼镜,弯腰从书桌下掏出一本崭新的书,示意松本来接:“还不是村里那些姑娘,整日嚷嚷松本君有多帅多有学识,说是也要学鸟类知识,考去东京的大学,一个个央我进这些书,我便随意进了几本。”


“还真是辛苦您了。”松本接过,随意翻阅了几页,便停留在朱鹭那一页。


“早上刚张贴出来的新书到货,午饭还没吃过,就快被买完,我赶紧替你藏了一本。”


松本掏了一张比书价稍高的纸币,很快把钱包收起来,示意老板不用找零,他把书塞进背包:“正好找找在研究院背书的感觉,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出了书屋,天色已暗,松本抬头看北边的天空,远处紫红色的晚霞中似乎传来鸟类的鸣声。


 


 


虽比前一年晚了一个多礼拜,但那只朱鹭总算是来了。


松本压抑着内心想要尖叫的狂喜,躲在湿地边不高的苇丛后看那只血红的鸟。她高傲地扬着优雅的脖颈,时而低啄食物,梳理着颜色有些发暗的羽毛,漫步在湘南以南的春风中。只是今年多了一位优雅的来客,一只壮年雄朱鹭,跟在她身边,时而从喉咙里发出粗哑的鸣叫,张开颜色亮丽的翅膀时,连松本都想为之振臂。


对于朱鹭这种世界级的珍禽来说,多一只壮年雄鸟是多么大的喜事呀!何况他身边还有仍处在繁殖年龄的雌鸟作陪,换做是人类,这样的年龄差距可能令人汗颜,但作为珍稀动物,这可谓是生命延续的曙光。


松本躲在苇丛后观察了许久,又拍摄了许多两鸟的照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日渐温暖的湿地。


 


与平时的无所事事不同,松本回到村庄后就直奔属于他的研究室,和东京的前辈们交流了这一喜事后,埋首于工作。


等到完成一份报告后,已经入夜,村庄没有夜生活,就连仅存的几盏昏暗路灯都忽明忽暗地消极怠工。而松本却心情甚佳,像是想到了什么,掏出信纸又开始奋笔疾书。


 


书屋的卷帘门半阖着,看来老板是准备下班了,正在柜台数钱的老板见松本猫腰钻了进来,轻叹一口气:“你就别来了,让我早点回去休息。”


松本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信纸,夹进《文学论》中,又从里面取出已经等他许久的书签。


「敝姓樱井,群马生人,驻兵在此。」


原这小小村庄还有驻兵,松本长了见识,在空白书签上写道:


「抱歉今日晚了许多。我在这里做有关保护鸟类的工作,今日有诸多发现,私自写了一封无趣之信。松本呈上。」


老板见他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清了清嗓子:“你莫不是借我这处与人谈恋爱吧?”


松本不知为何红了脸,把书塞回书架后走到柜台前同老头理论:“我能与谁恋爱?”


“你心里清楚。”


松本心中嘀咕我还真不清楚对方是何方神圣,不愿再与老板说这些,话锋一转:“朱鹭女士来了,还带着一位年轻先生。”


老板听了着话面上同样染上喜色:“甚好,只是你要忙起来了吧?”


“忙起来好,等五月雏鸟出生,忙疯我最好。”松本欣喜地快要胡言乱语,“我先回去了,明晚再来,不要提前闭店哦!”


语毕,年轻人就弯腰从卷帘门下钻了出去,一阵春风似的,让老板忍俊不禁:“这小子肯定谈恋爱了。”


 


「于村庄朋友甚少,擅自将您当作倾诉对象,若有冒犯之处,请您见谅。


我姓松本,在东京的鸟类研究院毕业,来到这处观察朱鹭。我有幸在三年前救下一只雌性朱鹭,那以后两年,她每年都准时在繁殖期回到这片湿地。只是今年稍许晚了些日子,我本担心她年纪稍长,莫非出了什么意外,而今日白天见了她,才知原是带回来了伴侣,要在春暖花开的湿地谈恋爱。让您见笑,身为专业学者的我竟说出这么不专业的话,只是春风过境,着实让人心中生暖,也为他们高兴起来。


说起来不怕您笑话,《文学论》是我随意拿起的,我对这类书籍实在提不起兴趣,您喜欢这类书籍吗?」


 


「松本君您好,很高兴您能把我当作朋友,驻扎村庄的军队聊聊无几人,能交谈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很高兴能这样与您来往。


没想到在这样的年代朱鹭竟也能平安生存下来,真是大自然的馈赠,我从未见过朱鹭,想必是很美的。朱鹭成双对,对于这人世也算些许安慰。


我本是想去东京进修经济学的,对《文学论》也并无非常大兴趣,只是村庄偏僻,手边能拿到的只有这本,细细读来,倒也有些感悟。松本君怕是要问我为何去东京进修却停在此处,我便多嘴,一同在这里解释了,不用让您再疑一日。


在下上京途中忽遇征兵,情况紧急,在下又符合条件,便稀里糊涂入了伍,如今在这小村已有数月,只盼哪日国家安宁,我能继续前往东京,完成学业。


不知不觉说了许多废话,抱歉。松本君既是东京人,能同我说说东京的生活吗?」


 


松本坐在窗前读这封书信,心中对这位姓樱井的有人有些许疑问,但并未作过多猜想,提笔书道。


「现在世界局势已渐稳定,樱井君大可上京,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东京人保证,东京还是很安全的。至于东京生活,从我的角度来说是有些无趣的,可能在您眼里有卖弄的嫌疑。不过东京也只不过比别处多了些吃喝玩乐的地方,有趣是对,但生活压力却比别处大上许多。每年,我都很期待呆在这个村庄的这数月,从东京逃出来喘口气。


樱井君一句话提醒了我,每日一封信,要隔日才能回答对方的疑问,这未免效率太低,如果您方便的话,能留下您的电话号码吗?」


 


第二天,樱井没有回信。


松本在从书屋回去的路上明显消沉了下来,不知是自己直接问电话号码的行为吓到了人家,还是疑似卖弄东京生活的言语激怒了人家,思来想去还是捉摸不清,一人闷闷不乐地进了拉面店。


拉面店的老板也是熟人,见松本郁郁寡欢,给他加了一颗温泉蛋后坐在他对面:“怎么了?”


“好像惹朋友生气了。”松本挑了筷面,却并没有什么胃口。


“东京的朋友?”


松本咬着面摇头。


“欸?莫非是女朋友?!”


“不是啦!”松本恼羞成怒地把筷子戳进面碗里,“是这里的朋友,每天交换信件,聊得挺愉快的。”


“交换信件……虽然我们这里落后,可这是什么年代了啊……”


“对啊,所以我昨天在信里问,要不要交换电话,会不会太唐突了?”


“这叫什么唐突?那人莫非是原始人?……啊,欢迎光临。”


老板说罢便起身去招呼客人了,留松本一人面对一碗豚骨拉面陷入思考。


若非要这么说,那位樱井先生确实古风到让人咋舌,仿佛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人。可能人家是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人,这么说来,确实是自己贸然问电话号码的行为唐突了人家。


松本在拉面店油腻的餐桌上执笔。


 


 


松本依旧雷打不动地每日去湿地。


女士怀孕了,即将临盆,两只朱鹭感情甚好。雄朱鹭加固了他们在树上的巢,还每日屯上一些食物,只等待雏鸟的降临。


一双鸟儿情比金坚,反观松本却在感情路上毫无进展,不,话不能这么说,他们只是素未谋面的普通朋友而已。


自松本那日在书中留下一张带着拉面味的书签,已经过去了十数日,对方还是毫无回信,渐渐失去信心的松本也把日子过回了从前的样子,只当那几封书信是南柯一梦。


要说怪也只能怪他自己,那天不知被下了什么降头,竟留下一张「电话不行的话,不如我们见一面」的书签。想来人家不是过古风生活,只不过是不愿同他进一步往来。本是一段村落奇缘,还是个能说上话的朋友,竟就这样被自己吓跑了。


“润君。”路过书屋时,老板叫住了他。


松本走进终于停了暖气的书屋:“什么事?”


“你别怪我多事。”老板掏出《文学论》,“我见你前些日子日日拿这本书,偷偷摸摸往里面放东西,这些日连书屋都不怎么来,想来是和女朋友闹别扭了。”


“都说了,不是女朋友!”


老板暧昧瞥他一眼:“男朋友也一样,这地方虽落后老土,但在这方面没有歧视。”


松本语滞,涨红了脸瞪书屋老板。


“我替你看了一眼,我可保证,内容我没看。”老板从抽屉里掏出几张信纸,递给松本,“我虽没注意到底是哪个小伙子每日来暗送情书,但看在人家如此孜孜不倦的面上,你就原谅他吧。”


这下轮到松本发愣,本以为对方早生了他的气,不愿再与他往来,没想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不定樱井君只是近来忙碌,无暇回信罢了。


松本接过那几张薄薄的信纸,谢过老板,便离了书屋。


 


「松本君,请原谅我前几日的缺席和今日令人汗颜的字迹,也请听我解释。村庄南侧发生了一些小冲突,我与战友一同前去支援,没想到混乱中伤了右手,伤势虽然不重,但无法写字,故没能给您回信。今日伤口得以稍许恢复,便急忙用这样潦草的字迹写下了这封信。


电话?若我没有记错,xxx-xxxxx,这是我们的电话,只是平日打进来的都是上级领导,不知您电话是否能被接通。


在下诚心等待您致电。


至于见面,在下现在狼狈至极,能否等到伤势痊愈,我们约一日午后,慢慢叙话可好?」


 


原来不是被他唐突到,而是伤了右手,只是这样让松本更加心疼,恨不得现在就亲眼看见他口中已经恢复的伤势。


不过这电话留得倒也奇怪,难道军队不准使用私人手机,只能用统一座机的吗?松本掏出手机,拨通号码之后,很快就跟冰冷的电子女音打了个照面,满腹狐疑地再三核对号码后,放弃了试图拨通国家机密电话的想法。


 


「是否是因为在下多日未回信,松本君恼了呢?在下赔罪。


在下去问了许多友人,是否知道一位来自东京的姓松本的鸟类学者。可他们都说不知道,是在下问错人了吗?能冒昧问一句松本君的名字吗?若是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匆然见面,未免有些轻率。」


 


「失礼了,未自报家门,在下樱井翔。」


 


想必是伤势好了许多,字迹又回到从前苍劲有力的样子。松本在书桌前安心许多。


 


「我很想见您,期盼您尽快回信。」


 


松本心头微颤,赶忙执笔。


「实在是我太失礼了,自以为是,让您空等了这么多日子。


在下松本润。


不知您的伤势恢复得如何,我很是担心。


您留的电话怕是专用线路,我无法拨通,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将这个号码告诉他人了。


每年在村庄里的日子不长,且住在研究室里,认识我的人可能并不是这么多。


等您伤势痊愈,我们再见面吧,届时带您参观我的研究室,那里有许多关于朱鹭的内容,我乐意为您讲解。


附上一张朱鹭夫妻的照片。雌朱鹭即将临盆,雄朱鹭照顾入微,令人动容。只盼雏鸟降生,一家一同离开湿地,去到悬崖之上的天地。」


 


松本奔跑着穿过村庄的阡陌,穿过仅有几家店铺的街道,气喘吁吁地停在书屋前。


老板见状,亲自到门口扶他:“怎么那么急!”


松本眯着眼睛挥挥手中的信纸,老板了然,放他进了店内,看他熟门熟路拿出《文学论》,调侃道:“不懂你们的情趣。”


 


翌日樱井果然回复了信件。


「竟无缘听得润君的声音,实在遗憾。


在下伤势已经恢复,随时都可以见面,不瞒您说,我已经迫不及待。


这照片色彩艳丽,竟像真物一样,想必您的研究室里还有更多更美的照片,竟能一睹,在下三生有幸。朱鹭夫妇伉俪情深,定能生下健康雏鸟,到时候还希望润君能给我看他们幸福美满的照片。


五月三日,我便得空,不知润君呢?


擅自称呼您的名字,若有失礼之处,请您多多包涵。」


 


松本翻开书桌上的日历,五月三日并没有什么特殊安排,只是听书屋老板说,五月三日将举办村庄中一年一度最热闹的祭典,就在山脚的神社处,想来是见面最佳的日子和地点。


 


「五月三日,傍晚,山脚神社,不见不散。


翔君。」


 


 


五月三日,松本用一个上午思考见面时该如何表现,焦虑不安后索性用罢午餐,准备好傍晚要用的东西,启程去了湿地。


还未接近苇丛,松本就听见了雌朱鹭有些凄厉的鸣声,大约是临盆了,松本寻着声音找到在巢中伸长脖子努力产卵的雌朱鹭。雄鸟在一旁的树枝上来回踱步,时而用翅膀轻抚雌鸟的脊背,他听见松本走近的动静,警惕地盯着这个人类。


松本往后退几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可不是明知的选择。他隐身于苇丛,在湿地旁绕了一圈,替他们清除了可能存在的隐患。忙完这些之后他稍显狼狈,太阳也已偏西,松本又望了一眼安静下来的鸟巢,前去赴约。


要告诉他今日朱鹭产卵的种种。


松本脚步轻快,迫不及待想要一睹信中人的真容。


 


到了神社,祭典刚刚开始,还没有高潮时人头攒动的热闹,村民三五成群,在初夏的夜风中享受生活的一方宁静。


只有松本润独自一人,身上还有些可笑地带着泥土,紧张地等待在神社的台阶下。


樱井翔、樱井翔,这名字甚是霸气,但看他言语文字之间却透露着儒雅与些许可爱,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会穿着他所向往的东京的潮流服饰,还是遵守他所固执的古风浴衣,亦或是他匆忙赶来,还来不及换下一身笔挺有神的军装?


该叫他什么?阁下?樱井君?翔君?虽说在信中已经叫过那亲昵的称呼,但真要亲口当面这样叫他,还是令人有些难为情。


只是不知自己这样复杂的感情对方是否能理解,这样想来又惴惴不安起来,有些怕将书信中的关系带到现实,只怕南柯一梦将梦醒。


 


但这梦靥迟迟不让他醒来。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樱井翔还是没有露面。


祭典进入了高潮,松本顺着长长的台阶看向神社,主人站在朱红的鸟居下,火簇烧得每个人面上通红,竟生出一副神圣之感。


“念我们的英雄——樱井先生!”


松本脑中嗡地一声,只能看见四周的人低头默哀,耳边竟万籁俱静,听不见一切声音。


润君——润君——


似乎有人急匆匆从台阶上跑来,跑到他跟前,连声为他的迟到而道歉。但环顾身周,皆是神情木讷的村民,哪有他想象中神采奕奕的青年。


这样静了许久,一声朱鹭粗哑的鸣声终于唤回松本的意识。


是雄朱鹭,哀鸣着盘旋在神社上空,他飞了许久,像是在和村民一起哀悼什么。


 


 


雌朱鹭死了,在产下一枚卵之后。


终是敌不过老去的年岁,永辞世间。


松本没能拍下朱鹭一家其乐融融的照片,自然也就没能把这样的画面呈给樱井看,但若拍到了,只怕他也看不了吧?毕竟就算跨越时间,他也在他的年岁中永眠了。


 


 


“战争年代,是这位放弃自己在东京的学业,而驻扎在本村的青年,发现了即将毁灭村庄的飞弹,疏散了村民。而他却牺牲在这片落后的村庄,再也没能见到在神社等待他的恋人。”


松本去了镇上,镇上的博物馆才有与他相关的记录。


博物馆里声音好听的向导小姐告诉松本,他未曾谋面的人的生平事迹。


玻璃柜中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穿着不明颜色的和服的青年,可能是第一次拍照,紧张地摆着老土的树杈。


大概是朱红色,与他最般配。


终于得知樱井尊容的松本想道。




***


 @一只海水 算是回点梗……但是被我写得乱七八糟……


1874+世奇+一点点君名(?)


可能会有下篇(0.01%


一个点:朱鹭声用日语 ときごえ 和 時を越え 同音(在骄傲些什么

一个小伙伴的生贺嘿嘿嘿😃

没错脱了更*******(自带消音)谢谢宝贝!

鲛岛黑糖:

给海水小天使的生贺。翔哥哥果然还是脱了好看【咦】

サクラ咲ケ[SJ 竹马]

感谢女神投喂!我黑你快出本!!!!

鲛岛虾饺的小鱼缸:

失踪人口回归


cp瞩目!SJ跟竹马!


给海水北鼻的一枚生贺 @一只海水 


年龄差设定,大学校园paro,私设略多


OOC瞩目!我的文风已经是脱肛的野狗般药丸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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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樱花盛开季。


二宫和也和松本润这两只高三狗糊着一脸纷纷扬扬的樱吹雪踏进了大学的校门,成功晋级成两只大一汪。


有着严重花粉症的松本润戴着两层大口罩加上一副黑色大墨镜,压根不像入学新生活像是来抢银行的劫匪,而他身边猫着背的二宫和也拿着他的掌机十指翻飞地刷boss,顺便匀给松本润一个关切的眼神,可惜直接被松本脸上罩住半张脸的墨镜给挡了回去。


"nino!nino! !"


远处跑过来一个修长的身影,右手夸张地举高挥舞着,栗色柔软的短发随着奔跑上下晃动,还有一撮呆毛迎风抖动。


二宫和也见状,迅速从左边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聚焦咔嚓,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单身多年啊不训练多年的手速。


二宫和也有个鲜为人知的癖好,就是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任何场合抓拍他的竹马,并在他的手机跟笔电里备了两份,随时翻出来舔屏。但是这些都是二宫和也偷偷摸摸做的,一点也没让相葉雅紀知道。


松本润无意间发现二宫和也那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时呵呵两声,一针见血地指出"啧啧,二宫和也,你这个痴汉"眼神跟浓眉绞在一起,满脸透露着你个死给,恨不得把二宫和也和他家竹马这对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情侣阵前点燃照亮人生。


相葉雅紀跑到二宫和也身边,伸长手一把把二宫揽到身前,相葉手长脚长,这么一搂二宫直径撞在相葉的胸前,二宫和也面无表情八方不动地使劲嗅了一把竹马身上干净清爽的气味,站直身一脸正气十足抬了抬下巴说,


"爱拔氏,宿舍在哪?"


松本润险些被他们的身上的情侣光芒闪瞎双眼,索性转过身眼不见为净,心里暗想下次得买个再大一圈的墨镜。松本润衣角带风,一扭十八弯地大步迈开,殊不知脸上戴着巨大墨镜的他就像一个横冲直撞气势汹汹的......瞎子。


相葉看着怒气冲冲的松本润,一头雾水地问二宫


"润くん怎么了?"


二宫和也眼都不抬,懒洋洋地说到,


"春天到了"


"......嗯?"


"欲求不满"


"......啊?!"


相葉雅紀把二宫和也跟松本润领到新生宿舍,顺便说到自己宿舍就在楼上欢迎串门聊天相谈人生恋爱指导,满脸学长前辈无微不至的关怀,那慈爱的眼神生生把松本润看生了一身寒毛,松本润推着满脸自家孩子终于长大了的表情的相葉雅紀出了宿舍门,许诺一会儿再一起吃午饭,关上宿舍门,看着四仰八叉状若无骨摊在椅子上玩游戏的二宫和也,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二宫比他大一岁,可现在看起来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松本·处女座·润任劳任怨地打扫宿舍铺床单,忙上忙下把宿舍整理地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恨不得把唯一一个不那么井井有条的二宫和也拎进浴室洗洗晾起来。二宫·大写的弟控·和也看着松本这么忙也有点小小的愧疚,在坑坑洼洼的良心上转了那么几圈,站起来说到,


"J,时间到了,我们去新生大会呗"


松本脑门上扎着白毛巾,左手拿着鸡毛掸子,听到这话一脸崩溃,溢满黑气,站在风中止不住地凌乱,怨念仿佛要化为实体,二宫和也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往门口去寻找相葉牌挡箭牌。


松本润又叹了口气,硬生生老了十几岁,扒掉脑门上的毛巾捋了捋头发,露出两道凌厉的浓眉,转身进了浴室,二宫和也等了几分钟,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出来一枚湿淋淋的松本润。


二宫和也看着一枚出水芙蓉的美男子,满心的萨苏噶J,我家J卡酷一这种蜜汁自豪感。等松本润换好衣服戴好口罩拿着墨镜,二宫·弟控·和也已经在门口跟下来专业谈恋爱兼职带路的相葉雅紀有说有笑,见状,松本润把挂在胸口的墨镜摘下来毅然决然地架在了鼻梁上,恨不得自己真瞎。


二宫和也跟松本润站在人头攒动的新生群中,二宫和也依旧专注自己手中的掌机,旁边大二群里的相葉雅紀抽筋般的wink一个不落全抛给了空气,松本润摘了口罩跟墨镜,听到大厅广播说到"接下来有请学生会长,樱井翔发言"


松本润褪下眼镜一抬头,刚好看到樱井翔走向中间的讲台,一身黑色西装,妥帖的黑发和好看的眉眼,圆溜溜的大眼睛和眼角的纹路,丰润的嘴唇严肃地抿着。只那么一眼,单身十八年的松本润仿佛听到内心清脆的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破土而出,缠缠绵绵地绕住了心脏和胸腔,一瞬间窗外漫天飞舞的樱花和令人厌烦的花粉都让人欢喜起来,松本润的心脏跳的飞快,血液流经血管发出轰鸣,他就这么怔愣着看着讲台上的樱井翔嘴唇一张一合,低沉好听的声音经过广播的放大有些失真,可松本润就这么极其认真的听着,虽然演讲的内容千篇一律,可松本恨不得每个字都印进脑子里,刻在心脏上。


演讲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不知道,新生大会什么时候解散的他也不知道,松本润的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的一点,耳边满是樱花盛开春天到来的声音,整个人都要冒出粉色泡泡,


"J ?J!!"


二宫和也的小尖嗓都要破音了才把松本润神游天外晃晃悠悠的魂给唤回来,二宫和也看着一脸呆滞松本润咂吧了嘴,嗅到了重大八卦的味道,但他坚信松本润会自己抖出来,于是就特别心宽地牵着自家弟弟去找自家竹马。


相葉雅紀带着两个新晋大一汪出去找了一家颇负盛名的居酒屋,二宫和也娴熟地接过菜单开始往上写,反正花的都是相葉雅紀的钱,二宫更加行云流水笔下生风,通身一股子壕气buff。


自从大会结束后就一言不发的松本润突然开口了,


"nino,爱拔,我好像,恋爱了。"


"......? !" 


"......? !"


"就那个学生会长,樱井翔。"


二宫和也知道松本润对着他藏不住事迟早要抖出来,可他万万没想到松本润抖得如此快,松本润的话就像一颗核弹一样把二宫和也轰上了天跟太阳肩并肩,二宫瞬间被完了不好不好完了弟弟谈恋爱了三岁半弟弟早恋了樱井翔是谁劳资要去砍死他等等的弹幕刷了个满屏,震惊之余完全没有发现相葉雅紀从他手中拿过笔写下了麻婆豆腐四个大字。


二宫和也震惊之余还没缓过劲来,相葉雅紀又丟下一个重磅炸弹,


"翔くん吗?他跟我同一个宿舍啊"


瞬间两道炽热的视线笔直地射向相葉雅紀,然而乐呵呵的天然完全没注意到,二宫和也的理智勉强回炉,仔细想想他家J三岁半了都没正经谈次恋爱还真有些可怜,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决定坑完竹马坑弟弟,


二宫和也清清嗓子,说到"J,我跟爱拔氏一起,帮你把那个学生会长追到手"


"......."


"包我两个月的饭"


"......一个月"


"一月半"


"成交,爱拔氏明天把樱井翔的资料交给我"


"......啊?"相葉·一不留神就被竹马卖了·雅紀一脸懵逼.jpg。


松本润自小就长得好看,从幼稚园开始情书就没少过,但是实在不会应对女生,恋爱经验基本为零,二宫和也算是松本的表哥,松本润小他一岁血缘关系也不知道表到哪里去,可是小时候的松本润鼓着包子脸别别扭扭地叫他兄ちゃん的时候,二宫和也的萌点刷地被戳中了,于是领地意识极强的二宫就把松本润划到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地位跟隔壁家的竹马齐平,在二宫面面俱到的保护下,给松本润的情书来一封二宫给挡一封,毕竟松本润在二宫心里永远包子脸三岁半,三岁半的孩子怎么能早恋呢!完全不管他自己跟相葉雅紀天天在松本润面前腻腻歪歪闪瞎狗眼。


自从相葉雅紀接下全面监控樱井翔的任务就十分心累,恨不得两眼珠子都黏樱井身上,连看二宫的时间都平白减少了不少,相葉雅紀整个人都郁卒得不行,连呆毛都萎靡不振。至于二宫和也,为了那一个半月的饭钱,他已经愉快地把樱井翔生平经历家庭成员往上倒三代都查清了,松本润拿到一沓厚厚的诸如樱井翔几岁上小学拿过什么奖他爸干什么他妈干什么之类基本没什么卵用的资料,看着二宫和也努力摆出一副冷漠脸可是通身的气场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松本润从小到大哄傲娇哄出了经验,二话不说就出门买了汉堡肉投喂二宫和也,同时内心默默决定泡到樱井翔这事还是要靠自己,二宫还是好好跟他家竹马放闪别搁这越裹越乱。


松本·今天依旧觉得自己的哥哥特别难养·润。


相葉雅紀天天抽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抓拍樱井翔再偷偷摸摸传给松本润,樱井翔一脸惊恐地看着舍友每天跟中邪似地举着手机,


"相葉くん,你沒吃饭么?"


被抓包的天然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跟吃饭有什么关系,脑电波一时短路就磕磕绊绊地说到,


"呃......翔くん我在自拍!"


为了体现借口的真实性,相葉还努力面对着手机搔首弄姿,抽筋般的wink连发,樱井翔看着脑子明显有些不正常的舍友,感觉更加惊恐。


"还是联系一下心理委员那边吧"樱井翔暗暗想到,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关心一下舍友的精神状况。


相葉雅紀正沉浸在圆满完成任务的自豪感,把偷拍的战利品跟樱井翔的课表手帐本什么的一股脑发给松本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樱井翔盖上个"有病不吃药"的大章。


今天也是脑回路绕地球三圈呢爱拔酱。


有了相葉雅紀的助攻,松本润天天跟樱井翔有着无数次的偶遇,只不过是单方面的"偶遇",樱井会长日理万机,脚步生风天天在行政大楼刮来刮去,就算松本润有他手帐的影印,可是手帐本上密密麻麻令人发指的行程看着松本润这个强迫症晚期都头大,当了几天stk的松本决定在食堂蹲点樱井会长。


嗯你问为什么?


因为樱井会长只有在食堂才会不顾行程流连忘返,连迈步的频率都放缓了许多。


松本润窝在食堂的一角看着樱井翔端着餐盘坐在一张没人的桌子旁,满脑子都是刚刚计划好的搭讪方式,可是还没起身就秒怂,明明只要端着盘子过去问一句同学这没人我可以坐这吗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们一起吃个饭顺便谈个恋爱可好吧啦吧啦......


明明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松本润硬是憋出满手心的冷汗,压着帽檐偷偷摸摸地看着进食的樱井会长,看半天得出个前辈真好看吃饭的样子真可爱这个结论。在一旁的二宫和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弟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樱井翔面前掐着脖子把那四个字晃荡出来。


奈何松本润第一次遇到全心全意喜欢的人,喜欢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又不敢明说,平常的撩妹技能全都喂了狗,遇见打个招呼都能捂着脸乐呵一整天。二宫和也觉得这样下去估计松本润得单身一辈子,凭着关爱单身狗的人道主义理念觉得推松本润一把,毕竟在他眼前放闪这么多年多少还是补偿一下,嗯这绝对不是看在松本润饭卡的份上。


二宫和也平常懒得转动的脑子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此时正飞速地旋转,坐在对面的相葉雅紀看着二宫和也吃饭吃到一半仿佛老僧入定一般,觉得二宫估计又要闹妖,便习以为常继续往嘴里塞麻婆豆腐,还没咽下去,二宫和也就猛地一拍桌子,


"学生会什么时候纳新来着?"


相葉雅紀冷不丁被吓了一跳,麻婆豆腐卡在嗓子眼里欲仙欲死,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边灌水一边瞪着眼白出走的杏眼,努力用表情表达"kazu你又在闹什么妖?!"


二宫·计划通·和也抿抿猫嘴,表示人生苦短自己要玩就要玩一发大的。


随后二宫和也就把一脸状况外的相葉雅紀跟角落种蘑菇是松本润提溜到了宿舍里,一脸严肃地表示自己有一个大计划。


松本润挥挥手表示自己已经大了不想毁灭世界了请二宫和也自由地玩耍尽情地中二我想一个人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二宫和也对弟弟的吐槽视若无睹,看在他如今单相思的份上决定先记着准备秋后算账,然后吐露了自己的计划。


计划极其简单,就是让松本润用尽一切手段混进学生会,泡到会长是终极目标,过程可以通过干点大事什么的在会长面前不停刷脸,J你长得这么好看会长一定会倾心于你,玩穿床板指日可待!


松本润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出发点合理,就是过程一听就是二宫氏火车况且况且,但大意上是不错的。见松本润没有反对,二宫和也刷的一下抽出了一张报名表拍在松本润面前,拍拍屁股不带走一丝云彩深藏功与名,揪着相葉雅紀就出了门,给松本润一颗少男心冷静思考的时间。


松本润喜欢人群也喜欢交际,心思活络皮相又好,学生会的初试很快就通过了,他花了些心思准备复试,还特地换了正装,二宫和也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松本润,险些被铺面而来的精英气息闪瞎,捂着眼睛一边嚎叫到你这是去走秀么一边让他快滚,被二宫这么一打岔松本润到放松了不少,可是走进会场,发现自己的面试官正好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人,松本润瞬间面目呆滞神游天外,打好的腹稿全喂给二宫家养的那只柴犬。


"松本さん? 松本さん!"


"啊?!在!"


松本润急忙收拢自己混乱的思绪,硬着头皮走进去,樱井翔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青年觉得莫名的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松本润一身西装看起来成熟稳重,眉眼还未完全长开但也初见风华,浓重的眉眼带着年青特有的青涩和锐气,脸颊还有略微的婴儿肥,整个人看起来俊俏又富有朝气,而且也......很可爱。


樱井翔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了一跳,盯着别人看那么久颇有些不合时宜,低下头掩饰般地咳了一声,放缓了声音让松本润先做自我介绍。


松本润为了打进学生会内部做足了准备,开始看到樱井翔的紧张慢慢消退下来,演说也逐渐流畅起来,松本润干净的嗓音富有感染了,说到兴起处眉梢飞舞起来,大眼睛亮亮的,像个拿到糖果而喜悦的孩童一样,樱井翔也情不自禁被松本润的情绪所感染,拿起笔就在松本润的简历上方打了个圈。


松本润理所应当地进入了学生会,学生会的惯例是前辈带后辈,松本润做好要有很长的时间才能跟樱井翔共事的准备,然而第二天就得知樱井翔就是指导他的前辈,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把松本润砸得不知所措,整天傻乐,看得二宫和也叹气道毕竟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


接水的樱井翔最近也经常发愣,满脑子都是那个长的好看的像个包子的新生松本润,还顺便利用职务之便把松本润划到自己的麾下,面对私心,樱井部长有些小小的羞愧,但这点小小的羞愧也在想要跟松本润更加熟悉的心情下烟消云散。


樱井部长难得在吃饭的时候发起了呆,咬着筷子想了一会,抬头问坐在对面呼噜呼噜吸面条的相葉雅紀,


"你认识一个叫松本润的新生吗?"


相葉大惊失色,一不留神面条就呛到了气嗓里咳得昏天黑地,一边咳一边想到东窗事发这都是报应,樱井翔被相葉吓了一跳,忙不迭给他端水怕他两眼一翻就过去了。等相葉呼哧呼哧喘匀了气,樱井翔又继续到,


"面试的时候看到那个新生,觉得挺不错的,相葉くん你认识吗?"


相葉听到不是东窗事发就放宽了心, 随口说到松本润是他发小的舍友,不是特别熟,然后一边把松本润的推特line脸书的账号一股脑地全给了樱井翔让他随便勾搭自由勾搭一定要勾搭。


樱井翔心想这叫不熟相葉雅紀你是当我傻么?刚准备质问两句就被相葉碗里的天妇罗勾去了视线,心思缜密的樱井会长就在食堂里跟他唯一的舍友展开了一场天妇罗争夺战,获得最终胜利的樱井会长愉悦地享受着嘴里的天妇罗和对面泫然欲泣的眼神,顺理成章地把刚刚的疑问忘了个一干二净。


相葉·天然切开都是黑呢·雅紀。


刚入会的新人都是打杂跑腿兼职背锅是一条默认的规则,但松本润没想到第一个任务就是跟樱井翔一起跑腿忙活迎新晚会的事儿,樱井翔是晚会总监督,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每个设计每个变动都要他亲自过目,樱井翔有意带着松本润,松本润每天跟着梦中情人东奔西跑,忙得脚不沾地也不觉得累,只觉得每天都能近距离看着樱井翔简直幸福得要上天,全心投入工作的樱井翔在松本润眼里简直就是自带光芒,松本润每天就跟痴汉一样见缝插针地偷瞄樱井翔,一边唾弃自己这种hentai的行为一边甘之如殆地继续看会长大人有些圆润但帅气程度不减的下巴。


樱井翔能感觉到身边新人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可是每次看向松本润的时候他总是面无表情正气凛然地直视前方浑身写满我完全没有偷看你恨不得把正直两个字贴自己脑门上。


然而樱井会长眼角一扫就知道身边的松本润藏着什么心思,松本润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眼神在樱井翔看来太过炽热,满心满意的喜欢带着滚烫的温度席卷而来,烫得樱井翔冷静自持的外表裂了条缝,但樱井翔并不急于表露心意,松本润在他眼里还太过年轻,像一棵纤细但倔强的松树,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樱井翔并不希望松本将来会后悔,最起码要等到他羽翼渐丰,磕磕绊绊追上来的时候,在此之前,自己只会毫不逾矩扮地演一个导师的角色。


樱井翔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滚的情愫,心底养成系计划已经成型,但这并不妨碍樱井翔见缝插针地拨撩松本润,递资料时候不经意触碰的手指和偏过头耳边的低语,每次看到松本润脸颊通红却硬生生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都会让樱井翔心生愉悦,他终于知道养成系游戏为什么会那么流行。


就像文学作品里面一样,主人公不可能有一帆风顺的剧情,然而艺术源于生活,既定好的计划就一定会出意外,樱井翔接到原定节目的表演者左手骨折的消息后,不得不承认墨菲定律有它存在的道理。


樱井翔跟松本润去探望受伤的学生,病床上吊着手臂的学姐一边跟查房的小护士眉来眼去,一边跟樱井翔声泪俱下地表示歉意,说自己不应该去酒吧浪得太过勾搭有着傲人欧派的驻唱导致从台上摔下来,然而wink抛的次数太过频繁显得没有丝毫歉意,顺便表示学校那么大主席你一定可以找到可以同奏的人选。


是的,原定节目是樱井翔跟那名学姐钢琴二重奏,现下情况只能换人,松本润急得团团转,突然脑门灯泡一亮,决定抓从小浸淫钢琴的二宫和也过来顶缸,二宫和也表示就算自己弹琴弹得飞起也没办法,他跟樱井翔压根没见过几次,中二点说就是灵魂波长对不上没法共鸣。


松本润听着二宫和也跑火车头都大了,掐着二宫的一块腹肌让他说人话,


"我怕爱拔氏吃醋。"


松本润表示呵呵你们这群死给。


二宫和也看到松本润头顶的怨念几乎要实体化,连忙表示J你以前不也学过钢琴完全可以顶上去还可以顺带拉近你跟高岭之花溜肩主席的关系。


松本润表示学琴的时候他才五岁现在该忘的不该忘的全忘了,你让我混音可以,只剩两周你让我上台弹琴二宫和也你一定是在逗我玩。


二宫和也拍着胸脯表示别动手动脚放开我的腹肌有话好好说,我可以帮你恶补钢琴包你那天跟樱井翔飙野蜂飞舞都可以。


"代价呢?"


"到期末的午饭打包送到我床前。"


"......二宫和也你就烂在床上吧"


于是到期末吃饭都有免费外卖服务的二宫和也愉快地带着自家弟弟开始了魔鬼训练,松本润嗫嚅地樱井翔说了计划的时候做好了被驳回的准备,出乎意料的是樱井翔没有反对,而且时不时出现在琴房,打着跟松本润培养默契的旗号赖着不走。


二宫和也表示日理万机的主席大人的手账本一定是糊弄人的,只有自家的天然会巴巴的每天拍照传给一谈恋爱就智商离奇失踪自家弟弟,二宫和也心情复杂,就像自家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被被人拱了,还是白菜自愿过去被拱。鉴于樱井会长天天来琴房定时打卡,摸小手扒啦琴键看得二宫和也恨不得自戳双目,眼不见为净。


二宫和也觉得这样下去要出事,于是一脸严肃地跟松本润说,


"J,我觉得你已经出师了,剩下的就交给溜肩吧啊。"


"啊?"


"港真J你跟溜肩实在太闪了墨镜太贵我不想买。"


"啊? !"


于是二宫和也抽身离去深藏功与名,得知最后合奏曲目改为D大调卡农的时候,冷笑两声,深觉樱井翔狼子野心奈何自家白菜心甘情愿,于是只好靠着相葉抚慰自己被那对狗男男闪瞎的双眼和内心。


半斤八两呢你们。


两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唰啦一下就过去了,站在后台松本润看到舞台上的聚光灯腿都软了,喘气都在打哆嗦,二宫和也看着一身白色西装整个一移动人型荷尔蒙的松本润满心欣慰,觉得弟弟现在就可以嫁了,可是看到松本润刷白的脸色就知道他估计是怯场,于是便走上前去,捏着松本润的下巴让他转向樱井翔的方向。


樱井翔一身黑色西装,侧脸在后台昏黄的灯光下像镀了一圈光芒,挺翘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摄人心魄的阴影,仿佛察觉了松本润的视线,他转过头来朝松本润小小的微笑了一下,松本润的呼吸一下子哽住了,一瞬间紧张和局促全都忘了,满心都是灯光下樱井翔的笑容,二宫和也及时在他耳边说到,


"振作点,你还没泡到樱井翔呢!"


于是上场的时候樱井翔诧异地看着刚刚还紧张得不行的松本润仿佛跟满电的灯泡一样斗志昂扬活像等会弹的不是卡农而是克罗地亚狂想曲。


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的松本润同手同脚走到与樱井翔相对立的钢琴面前,努力对他牵动嘴角,扬起一个紧张羞涩的笑容。


松本润开始还很紧张自己会弹错,然而琴声响起的时候松本润便镇静下来,樱井翔手指底流泻出的音乐温柔而理性,引领着松本润自然地融入旋律,一个声部的曲调始终追寻另一声部,直到最后一个小结,相互融合,缠绵至极,至死不渝。


就像他一样。


就像樱井翔一样。


就像他们一样。


松本润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他仿佛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却又十分的迷茫,他不知道演出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在掌声雷动的时候他一把拽着樱井翔就往后台狂奔,樱井翔被他拉得踉踉跄跄 ,松本润紧紧握住樱井翔干燥柔软的手,推开一扇又一扇门,跨上一层又一层阶梯,松本润嘭得踹开天台的大门,樱井翔的手心沾满了松本润掌心的汗水,但他没有放开手,手指微动,顺着松本润的指缝,从掌心相握变成十指相扣,松本润满脸通红,额头还有薄薄一层因为刚刚激烈奔跑产生的汗水,眼睛却亮的惊人,鼓起勇气大声说到,


"樱井さん!我喜欢你!!"


天台的风卷着纷纷扬扬的樱花,樱井翔所有的步步为营徐徐图之被四个字击得粉碎,看着面前脸红得近乎爆炸,局促不安的松本润,樱井翔叹了口气,空着的左手按着对面快要哭出来的松本润的后脑,十指相扣的右手一扯,松本润直直扑倒他怀里,樱井翔一低头,便吻了下去。


我心悦于你。


我也是。


二宫和也在光线昏暗的大厅里眼尖地看到松本润抓着樱井翔从后台跑出去,勾了勾嘴角,懒洋洋地随着起立鼓掌的观众站起来,伸手拽着一旁拼命鼓掌的相葉雅紀领口,在近乎黑暗的观众席上,准确地找到自家竹马的嘴唇,亲了上去。


世の中は三日,見ぬ間桜か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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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写的我心力交瘁,还是玩穿床板这种简单粗暴的风格比较适合我_(:_」∠)_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竹马番外

蓝担小伙伴生日撸个贺图(❁´︶`❁)
动作参考蛋巡和服阿智智(。・ω・。)ノ♡
好想看con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好想看con

【摸个鱼】
明明还有稿子还没画(。)